道上,正好是列车员休息室门前,一人站一边说话。
刘建新:“相片上是三个战友,刘永胜和徐振国早些年已经联系上了,但一直没能找到孟胜利,这么多年,牵挂得很呢。”
孟桃:“我家没有相片,但爷爷肯定是很想念以前的老朋友……可惜爷爷已经去世了。”
刘建新吃了一惊:“怎么孟爷爷……不是,孟伯伯去世了?”
“嗯,爷爷身体一直都不太好,去世四年多了。”
刘建新叹气:“真可惜,好不容易遇上了。我父亲又该难过了,他念叨那么久,还曾经和徐叔叔一起去寻找过,但没有找到你们。徐叔叔,前年也去世了。”
“真遗憾……你父亲,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吧?”
“近两年来也不太好了,他肺部有点毛病,老咳嗽,又戒不了烟酒。”
“大哥,你们家也是在D省吗?”
“不,我老家在H省,父亲现在就住在老家庆丰市。我来D省工作的,在D省平江市林业局,我成家了,有个两岁儿子,你嫂子……不对!”
刘建新忽然停住,看着孟桃笑:“他们三个人是好兄弟,我叫你爷爷孟伯伯,你就不能叫我大哥,要叫叔、叫婶子,你和我儿子才是平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