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如何也要拦着你母亲。”
苏怀清不再多言,伸手搀扶起苏老太爷:“孙儿扶祖父去歇着,明日还要动身去镇州。”
苏老太爷知晓孙儿的脾性,孙儿一向有主意,他不想说的话,旁人别想探听一二,就像这次孙儿不肯去会试,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,却来接管苏家的药铺。
苏老太爷心中不平:“如果不是你父亲整日病在床上,着实不堪用,你母亲又是糊涂的,哪里用得着你来做这些。”
“是我自己想要做,”苏怀清道,“就算考中入仕也不知道该如何,还不如从手边的事做起。”
将苏老太爷送进屋子,苏怀清坐在旁边的桌子上,一边看护祖父,一边翻起了手中的账目。
忙碌了半晌,他才抬起头看向窗外。
窗外的雨依旧没有挺,惹得人心里也是一片潮湿。
……
谢良辰下了马车,陈初二从常安手中接过雨伞前来接应阿姐和陈子庚。
旁边的常安只觉得陈家村的人,着实太过懂事了些,平白无故抢了大爷的好差事。
谢良辰走进主屋,一同前来赵州的高氏忙拿着巾子上前,见到眼前的情形,高氏傻了眼,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。
高氏心中琢磨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