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卉珍没有思量太久,就摇了摇头。
田卉珍道:“就算见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有几次在村中遇见了,程二爷都远远地躲着。”生怕她一鞭子会抽过去似的。
其实她哪里会,那次就是将程二爷当成了眼线。
谢良辰想想没有开窍的程彦昭,不禁暗地里叹了口气。
“再说,我与他也不一样。”田卉珍道。
谢良辰知晓田卉珍的意思,田卉珍是觉得田家与程家相差甚远,程彦昭整日再军营中,田卉珍则打理田家商队,几乎没有任何交集,不一样的地方太多,归根究底还是他们两个没能互相靠近。。
感情上的事无法劝说,有时候还会越帮越乱。
不过田卉珍的性子一向爽利,既然想通了也就放下了,那时候对那个黑暗中身手利落的程将军有些动心,但这本就是她一厢情愿,之后就再没有了什么往来。
该放下的就要放下。
田卉珍这才拿定主意要与父亲一起出去看看,这一出去,心情果然好了不少,见识的东西多了,也就不再执拗那些。
“我与你说说路上的事吧,”田卉珍道,“这一路上要说太平也太平,但也遇到了不少事。”
谢良辰许久没有出去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