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卷子遮了一半,窗外投下几道光影。
她无聊地看他写作业,慢吞吞地数着他有几根睫毛,来了兴致把笔往他睫毛上放,结果真的能放住。
她睁大眼,不可置信,想拔一根下来和自己的比比。
少年神色淡淡,由着她闹。
“陈寒丘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她踢踢他的鞋尖,嘟哝道,“她们都说很浪漫,但我看不懂。”
“哪句?”干净清冽的嗓音,像夏末的风。
少女蹙着眉,艰难回忆着:“东有启明,西有长庚?”
陈寒丘:“启明和长庚都是指金星,黎明和黄昏都会出现。它可以在东方迎接新的一天,还会在西方说晚安。”注[1]
施翩睁大眼:“我们不认识的时候,我在西方你在东方。我看到启明星的时候,你看到长庚星,那就是你在和我说晚安。哇,确实挺浪漫的。”
少年凉凉道:“它不但有毒,还高压高温,随时能把你腐蚀,让你窒息,再把你压碎,顺便把你烤焦。”注[1]
施翩:“……”
这人好煞风景,一点都不浪漫。
她嘟着嘴,抱怨了几句,又叽叽喳喳地问起别的。
少年垂着眼,神色安静,看起来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