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跑得急,连帽子都忘了戴。
陈寒丘侧头看她气喘吁吁的模样,拎过后座的牛奶和面包,道:“先吃点,不用急。”
“谢了啊。”
施翩没客气,她饿了。
陈寒丘移开视线,缓缓启动车。
他还没习惯,听她说谢谢。
如果是从前,他给施翩带牛奶,她只会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,围着他打量几圈,再凶巴巴地问:“你哪儿来的牛奶?别人送的?”
他不说话,她便跳到他的背上,捏着他的耳朵问个没完。
最后,陈寒丘只好说,是比赛送的牛奶。
车驶离门口,两个保安看着远去的车聊天。
“这车转几圈了?”
“少说有个五六圈。”
“行了别看了,活该人家有女朋友。”
…
车上,施翩慢吞吞地啃着吐司,分出心神看了陈寒丘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