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翩没忍住笑,笑着把车钥匙丢给他:“桃子说你喜欢我的新车,晚上给你开。”
谭融心中一喜:“大方啊,大画家。”
施翩斥巨资请他们吃了顿饭。
谭融前半段没给陈寒丘好脸色,后来几杯酒下肚,便露出本性,叨叨着陈寒丘太倔,一根筋走到底,性子又闷。
施翩瞥了眼陈寒丘,他神情冷淡,或许没在听。
“当年他把话说的那么绝。”谭融因此愤愤不平,恼怒道,“上次遇见,他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,你还要往人家脸上贴?”
说起往事,谭融猛喝一口酒。
灯光下,他泛红的面庞渐渐带上几分阴郁,更多的是被同伴抛弃的伤心和怨愤。
他缓了片刻,看向陈寒丘。
“你们当时到底因为什么吵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