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会在那里呆多久。
她只知道,她喜欢画画,想一直画画。
话题对于年少的他们过于沉重,这一天过得格外安静。
这样的安静持续到了第二天,两人依旧躲在角落里,一个看书,一个画画,很少说话。
只偶尔,陈寒丘会递水过来,提醒她喝水。
两人间的沉默被学校的广播打破。
广播说,新闻播报,十分钟后他们即将观赏到多年难遇的日环食,学校将会为他们分发观赏的日环食眼镜。
陈寒丘松开捏着书页的手,这一页停在这里半小时没有动了。
他忘记了前几日新闻提醒的日环食天象,高速运转的大脑仿佛停转,甚至不记得怎么思考。
眼镜被分发到他们手里。
所有人都回到看台,对即将到来的日环食充满期待,一片吵闹中,他们躲在角落,仿佛被世界遗忘。
“施翩,带上眼镜。”他提醒道。
那颗垂着的小脑袋动了动,慢慢抬起来,那双琥珀色的、星云般绚烂的眼睛看着他。
她说:“我想你给我戴。”
陈寒丘很少在公开场合和她做亲密的举动。
他和施翩不一样,他会考虑到可能会发生的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