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,
随着她的动作,长发晃动。
机器人先生慌乱地松开梳子和手,等她再安静下来,又小心翼翼地去捧她的长发。
它问:“以前你的生活是什么样的?”
施翩无聊地晃了晃翘起的小腿。
她托着腮,慢吞吞地应:“我是妈妈身边长大的孩子,她工作很忙,但所有的假期都给了我,我爸也是这样。后来我迷上了画画,渐渐不需要他们的陪伴,我想要一个人的空间,想和我的画在一起。”
“但那时候,我觉得很孤独。”她轻声说着。
机器人先生有些困惑:“有他们的陪伴也会孤独吗?”
施翩眨眨眼:“当然。”
施翩很难形容那种孤独是什么,她从小思维跳跃快,看到天马行空的世界,无法对外人描述,便表达在画上。
姜萱和施富诚看不懂她的画。
施翩并不因此而难过,这是非常正常的事,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完全懂另一个人。
至少,她在遇见陈寒丘之前是这样想的。
施翩想了想,对机器人先生道:“我有个经纪人,他负责一切。所以每年的时间,除了上学,我会去各地采风,偶尔画画,一年的数量看我的状态,有时多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