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丘,你的手好暖和,牵我紧一点!”
陈寒丘张开指缝,和她十指相扣。
他望着黑沉沉的夜,唇角一点点弯起来,问:“够紧了吗?”
施翩:“可以再紧一点,呀!可以了!”
两人到老城区,一楼又阴又冷。
施翩一进门就哆嗦了下,陈寒丘捏了捏她的手,准备去开客厅的空调,袖子被她拉住。
“我能不能去你房间躺会儿?”
她无辜地眨眨眼睛。
陈寒丘有洁癖,这件事众所周知。
去他房间躺会儿的意思,就是去他床上躺会儿。
施翩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。
陈寒丘却道:“能,等我一下。”
他去柜子里翻出厚厚的毛毯,烧水灌了热水袋,再背过身,听到身后施翩窸窸窣窣脱外套的声音。
少年闭着眼睛,耳根发痒。
他无声地吞咽了一下。
好一会儿,施翩道:“我好了!”
陈寒丘转过身,她穿着白色毛衣,躲在他的被子里,只露出一张雪白的小脸,她正在东嗅西嗅,闻他的味道。
小小的单人床上,丢着她红色的外套。
这是他房间的第二抹亮色,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