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才惊觉谢瓷兰身上有不对劲的痕迹吗?」穆厉声音沉沉的,对着要走的谢和泽出声,「谢和泽,谢家是可以活下来的,孤可以保你们上下平安,甚至于,李玕璋也在给你们时间,让你们彻底和阮家划清界限,你们是真的要等着阮贤押解进京城,来一出玉石俱焚吗?这大宜难道就只有你们一个谢家,难道你们谢家死了,大宜就亡了?」
谢和泽说:「太子殿下不懂大宜内政,就不要随便插手的好,到时候把自己弄脏咯,我们谢家自身难保,自然是保不住您的,所以,还请您,从即刻起,不要在同瓷兰有任何的往来了,对你,对瓷兰都好。」
「谢瓷兰这样又是为了谁,难道是为了给孤拉拢势力吗?」穆厉起身,带着薄薄的怒意:「谢瓷兰会这样,不就是你们谢家内政给他了压力吗?你们就是要阮贤手中的军权,这样你们谢家在朝堂才有靠山,可这些同谢瓷兰又有什么干系?」
「你们谢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嫡出的少爷!」穆厉替谢宏言鸣不平,「今日你来,是觉得你儿子委身我,这样的活路你们谢家不愿意要吗?我呸,都这种时候了,你们谢家还要挑肥拣瘦了?」
「阮贤难道有罪?他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大宜,却是要在这种时刻被大宜舍弃吗,我们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