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的首辅嫡长孙,这个节骨眼跟着你去秀都,你要朝堂怎么想我?」
「怎么想你?现在你家里怎么想你,还要我来说吗?」穆厉满不在意,「你的时间不多了,好好的想,北地我不会出手,我虽是程国的太子不嫁,到底是作为人质来到这里的,碰了北地,那就是程国去碰了,我不会去的。」
谢宏言似想到了这个结局,「那你可否护着去北地人平安。」
穆厉说:「你怎么就笃定,去的一定是安阳侯府?」
「沈简喜欢今朝,他不说,但是我看的出来,只是如今太乱了,没有什么情爱能说,也没功夫说,大家都想活着罢了,安阳侯府已故的二老爷沈风,同阮贤以前是朋友,且我才知道,那个叫司南的侍卫,是史锋唯一的儿子,凭着这层关系,安阳侯府也会秘密出手的。」
穆厉蹙眉:「史锋的儿子?」
谢宏言嗯了一声:「你不懂,反正安阳侯府肯定会帮衬,就是这京城太多人想要我们万劫不复了。」
穆厉说:「看我心情,心情好就帮。」他看谢宏言脏兮兮的:「你滚着来的?」
谢宏言说:「翻墙来的,你可知道我翻了多久?我还以为我父亲把行宫给燎了。」
「你太低估你父亲了。」穆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