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低吼。
「你为什么不信我,你要我帮忙我怎会不帮!你这个疯子!蠢货!你该死!没人会心疼你,没人会同情你!你从死到下葬,你的表妹出现过吗!」
「谢宏言你愚不可及,你就是蠢死的,分明有那么多法子能逼李玕璋松口,你却选了最激进的法子!」
「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想好了死,你既要死,何必来招惹我,我替你做了怎么多,到头来,就是个笑话吗!我穆厉不做赔本的买卖!你要死,你就给我去死吧!」
说着,穆厉将手里的兰草玉佩砸向墓碑。
小厮吓得去捡,见着只裂开小许的玉佩,跪着看穆厉:「这是我们大公子满月时候得的,他最是宝贝的东西,是他要送给以后要相许一生的人的,太子殿下即便不要,也不该毁了。」
「他人都死了,这些物件有什么用!」穆厉说罢拂袖转身,「谢宏言,你就是个大蠢货,死的好!」
一年后,被流放的谢家昭雪回京,谢修翰在半路言病不能按时抵达京城,实则带着心腹依旧大儿媳姜氏北上出关。
两国交接之地,谢修翰在姜氏的搀扶下,走下了马车,见着主动朝他走来的年轻储君,拱手叫了一声太子。
穆厉抱着手:「怎么,谢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