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受气?我的父亲哪里又说的不对,朝着长远看,我可能在秀都会过的比在大宜的京城好,但是这是可能,是有赌的成分,我若是回了大宜,重新参加科举,我的仕|途能好的自己都想不到,大宜皇室会把一切最好的都给我,你呢,你现在给我什么了?」
穆厉被谢宏言说的哑口无言,沉默半晌,「所以,你是要跟着你父亲走?」
谢宏言逃开他的目光,「我没有说,是你自己说的,我只是在权衡利弊,你母后说的很对,我不能给你延绵子嗣,你是程国的皇帝,你不能没有子嗣,可我不会允许有任何女子进来。」
穆厉抬手砸了手中的瓷瓶,恼怒说:「我何时说了要填后宫了,我做太子时就没有,整个秀都谁人不知道你是我穆厉家里的做主人,你现在给我扯这些!」
谢宏言被穆厉砸东西的举动,刺的火气噌噌而起,「你还同我发火?穆厉,你真当没有了你,我谢瓷兰会死不成,我父亲的意思简单明确,你要给我权势,给我足够能在秀都朝野立足的权势,三卿六部我都可以,大权的处置权我要,朝野的参政权我也要,这些对你不难,我也能耐的人。」
穆厉说:「我现在才登基——」
「这和你多久登基无关,谁不知道你穆厉做太子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