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人家厉害,就要弄死人家,结果人家还帮了你们好几次。」
见着谢宏言又要说话,姜氏板着脸,「难道不是吗,好几次你们都要玩大了,都是澹睨自己出来帮你们说话的,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,说的就是你们。」
谢宏言被姜氏说的有些不知所言,「可是最后儿子也没有让他被弄死。」
「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你当时救澹睨,是觉得他很好应该活着,还是觉得他死了,可能谢家要摊上事呢?」姜氏点了点儿子的鼻头,「你可不要瞒着我,你对澹睨利用和算计是更多的,我知道这不能怪你,你从懂事开始,你祖父教导你的就是利益最重要,可是澹睨不是。」
姜氏握住谢宏言的手:「瓷兰,澹睨从一开始,对你眼中都是干净一片,没有任何利用的,母亲虽是女流之辈,到底自诩看人还是准的,男子可以同女子过一辈子,也可以和男子过一辈子,没有任何一条律法言明不能的,只是你们会很难,因为澹睨是皇帝,他要有子嗣。」
姜氏说着这里,笑意不减,「太后娘娘说,澹睨近日在逼着他弟弟穆平成婚呢,说的想把他的儿子过继过来,你们两个在宫里养着,做小太子呢,太后娘娘还说,澹睨觉得穆平傻乎乎的,又在想要不要从其他的宗室子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