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爸的性格我还是知道的,他肯定是实事求是,让警方公正处理。”
“既然您觉得秦北宵没错,那何必找我给他开脱?”
她又不知道秦北宵和叶倾心之间的恩怨情仇,才不会贸贸然帮秦北宵。
况且这件事,仅凭秦源的片面之词,她怎么可能相信?
“说白了,你就是不愿意,推三阻四,故意让北宵吃苦头?”秦源阴沉着脸低吼。
纪宁烟气笑了,“您这是什么胡说八道的话?我让秦北宵吃苦头?我让秦北宵去撞叶倾心的吗?”
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怪不得昨天晚上,秦南御的情绪似乎不太高,该不会是秦源先去找过他吧?
“秦先生,我敬您是秦南御的父亲,所以你说这些话我也就忍了。”
“不过您想我给秦北宵开脱,那就别指望了。”
“我爸爸可不是您这样是非不分,我行我素的人,他这个人有原则有立场,不像您。”
纪宁烟觉得和秦源说不下去了,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,准备起身离开。
“我看分明是你居心不良,想用这次的机会,让北宵栽在这里了吧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