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夹拍在我的手上,我的手一阵生疼,手机被拍的摔在地上。
“业绩全公司最差,还敢上班玩手机,要是不想干,现在就给我滚蛋!”
这不是李汉文第一次当众训斥我,他每次不顺心的都会来骂我出气,不论我谁对是错,我就像是他的出气筒。
坐在附近的同事,没有一个不露出幸灾乐祸和鄙夷的眼神,不管是谁,他们每一天都能从我身上找到优越感。
在这样的公司上班,我每一天都过的无比煎熬,心里面一直都是窝着一股火无处发泄。
我不是没有想过离开,只是每一次父母电话里殷切的问我转正没有,说我是全家的希望,我就下不了决心。
被李汉文训斥一顿后,我愣了好一会儿,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我妈打过来的电话。
我赶紧跑去楼道接了起来。
我妈哭着说我爷爷心脏病恶化了。
我着急地说:“不是已经做完手术了吗?”
我妈这才告诉我实情,几个月前好不容易凑的五万块手术费,为了把我送进公司,交给李汉文做了保证金。
我在电话里差点就骂了起来,“你们难道不知道给爷爷治病更重要吗!”
我妈哭着说: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