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冬天里的寒风,无情地刺痛我。
我知道,今晚过来,只有将她伺候开心了才能拿到订单,她那么生气,订单怕是要打水漂。
想着还在住院的爷爷,想着在李汉文那里的五万块,我慌乱地站起来,朝她连续鞠躬说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要不你打我一顿,只要你不赶我走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你贱不贱啊!”
她露出无比厌弃的眼神说:“打你这种男人还脏了我的手,滚!”
我这种男人?我是什么样的男人?
我只是一个被赤裸裸的现实压的只能苟且活着的男人。
我心中酸涩,咬着牙,低着头,心中是那么地愤愤不平,不甘心。
转身要离开房间的时候,我看到她的脚踝有些红肿,显然,刚刚我太激动,她被撞到的那一下并不轻。
也是,她这样娇贵的富家女,哪里受过那么疼的伤,也难怪会那么生气。
心中歉疚,我离开酒店后去药店买了药酒。
只是,等我再回到酒店的时候,不管怎么敲门,都没有动静,直到有保洁人员过来,我才知道,她已经退房走了。
走出大酒店,我坐在大门口的花坛发了好一会儿的呆,一会儿想的是美的让我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