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被踹的摔在地上。
巨大的响动,也引来了公司里的其他同事赶过来,他们纷纷站在门口围观。
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刘军冲着我的膝盖一顿猛踹,陈大强使劲踢我的腰和后背。
刘军狠狠踹了我两脚,扫视同事们一眼说:“陈飞恶意诬陷李经理,今天又无礼地闯进老板办公室,现在老板要辞退他,他还赖着不走,这种人真该打死!”
疼痛让我越来越无力反抗,我求助地看向那些同事,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。
我蜷缩在地上,大声地喊着,“不是那样的,不是!”
可还没喊两句,刘军和陈大强就又朝我踢了起来,他们两个人是想要把我踢出老板的办公室。
不是我硬要死皮赖脸,也不是我不怕疼痛,而是我无依无靠,无处要说法,我只有赖着不走,才有可能逼迫李汉文把五万块还给我!
浑身疼痛,我就像是一条被困在巷子里暴打的流浪狗。
疼痛和委屈让我越来越难受,我哽咽地喊着说;“李汉文,那还是我爷爷的救命钱,你还给我好吗?我求求你了!”
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,我不想低头,更不想开口求他。
尤其是我心里面在意的女人也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