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。
我几次就要扛不住了,脸都红了起来,可一想到要是漏了一滴就要被要钱,我只能是死扛。
到后面,我感觉整个胸腔快要炸了,身上的疼痛都忘了。
我紧紧抓着衣服,将最后一点酒全部喝了个干净。
砰!
当我将空酒瓶砸在桌上的时候,我的肚子已经快炸了。
但为了一口气,我强忍着,没有在他们面前倒下去。
我不想被他们看轻,他们可以欺辱我,但不能也欺辱我的尊严!
酒桌上的那些人有些被我的“英勇”给吓到了,原本看好戏的笑容慢慢收住。
戴眼镜的男人扫视了我两眼,很是不快,但大概也是有周秋莲在,他没有再为难我。
不过,他站起来要离开的时候,突然朝我翘了下嘴角说:“听好了,还没有老子得不到的女人,你的小女友这么嫩,老子玩定了。”
说着,他们一伙人都笑了起来。
我双手扶在桌上,死死抓着,双眼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白酒的缘故,十分火热!
周秋莲没有多说,只是微笑着将戴眼镜的男人送了出去。
戴眼镜的男人经过王瑶身旁时,还凑上去闻了闻王耀的头发说:“好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