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抽了一般,他盯着黄毛他们,微微眯了眯眼睛说:“你们几个是想死吗!”
这话声音不大,可我听的清清楚楚。
黄毛一伙人也愣住了,我看到其中几个人紧张的有些手脚无措。
可想而知,胡茬男人在他们眼里绝不简单。
“草!”黄毛朝地上啐了一口说:“兄弟们,都给我听好了,杨千军现在身上有伤,我们要是现在能将他废了,以后走路都能带风!所以,都他妈别怕,跟我一起上!”
我这才知道,胡茬男人原来叫杨千军。
那些人被黄毛鼓动了两句,还真都有些兴奋起来,握紧了手里的武器,朝杨千军包围过去。
杨千军嘴角咧了咧,似笑非笑,像是嗅到鲜血的猎豹一般地兴奋,飞快朝黄毛迎了过去。
我看了两眼,这才注意到,杨千军跑过来的时候,给了我一个眼神,虽然月光很亮,可我一开始没有看清楚,直到杨千军跑的更近一些之后,我这才看明白,杨千军是在示意我赶紧将苏曼带走。
在看到杨千军的腰部好像也有一处刀伤后,我不敢再犹豫,转身回到桑纳塔旁边,轻轻打开车门,压低声音说:“快,跟我走。”
“不用担心,杨千军能打,对付那几个混子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