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动,我说没什么大碍,他笑了笑,要我打包点硬菜,再买几瓶啤酒去见他。
我挑了一个比较好的饭店,打包了三份肉菜和两份素菜,又买了一听啤酒,按照杨千军给的地址,打车赶过去。
杨千军住在城中村,这片地区多是一些外来打工的和本地老人居住,整体环境比较差。
我绕了好几条巷子,这才找到。
房子在一条窄巷子的中段位置,两层的土木结构。
敲了敲门后,一个个头有些矮小的老奶奶奶开了门,我问他军哥在哪里,她慈祥地笑了笑,指了指楼上。
进门后看到,房子里的东西都很古旧,踩着木制楼梯到二楼。
二楼的小客厅里,光线有些昏暗,窗外打进来的一小块阳光落在沙发旁的矮桌上面,阳光里尘埃飘动。
杨千军叼着一根烟,正在给自己腰部的伤换药,他看着那一处十几厘米的伤口,用消毒药水清洗。
之前我也用过消毒药水,有多刺痛我十分清楚,可杨千军表情愣是没有半点变化,只是在吞云吐雾地抽烟,空气里多了几分浓烈的烟味。
这家伙真的是人吗?
杨千军抬头看了我一眼说:“站着干什么,东西放下,一起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