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千军走到我身边,看了看我的伤问我怎么样,我摇头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。
“不要勉强。”杨千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然后让大头带着我们几个伤的比较重的先开一辆车回去。
周子耀和另外几个人一起被留下来。
我们回到ktv后,又了一条街,到了附近一条巷子里的老方诊所门前。
砰砰砰,大头很用力地敲门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砸店来了。
诊所的小门打开了,探出来了一个戴着眼镜,睡眼惺忪的脑袋。
大头笑了笑说:“老方,吵到你了吗?”
“门都快被你砸破了,你说呢!”那人瞪了大头一眼,瞥了我们一眼说:“大半夜看病,老规矩,两倍费用。”
“行!”大头倒是很干脆。
那个男人打开门,大头先一步走进去,我们几个人后面跟上。
老方诊所的面积不大,就是普通的小诊所,老方三十多岁,他看起来有些不可靠,可处理起我们每个人身上的伤,驾轻就熟,十分老练。
离开老方诊所后,大头告诉我,老方算是他们的“御用医生”,每次他们受了伤都是找老方处理,老方这人不错,就是比较爱财。
走到外面的大街上,大头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