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身上猛踹两脚,狗子被踹的往旁边踉跄出一步。
我本想朝狗子过去,但吕忠义朝我冲了过来,在吕忠义身后的左右两边,两个刚将我们的桌椅全部掀翻完的家伙也包抄了上来。
吕忠义的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,他说:“不见两个来月,你他妈是越来越能打了,行,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有多能打!”
吕忠义打头再冲过来,另外两个家伙跟在旁边。我很清楚,虽然我这两个月来打了一些架,学到了一点打架的技巧,可要想再收拾掉他们三个人几乎不可能,更何况,他们身后之前被我打伤的家伙也站了起来。
一共五六个人要朝我跑来。
我本来是想着转身和狗子一起跑,但是那个小眼睛突然骂骂咧咧冲向了狗子,手里的钢管砸在了狗子的小腿上面,狗子站不稳摔了,旁边几个人冲着狗子一顿猛踹。
我又气又急,想要冲过去,但是狗子喊了起来,“别过来,给我弄死那个吕忠义,草他妈,就干他,干死他!”
这是狗子从上学那会儿就一直贯彻的打架方式,一旦发现打不过对方又跑不掉的时候就认准了一个家伙往死里干。
按照狗子的说法,反正都要被打,那就先把搞事的弄死,不然心里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