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把狗子在里面干的事大概说了一下,谁知道大头马上摇了摇头说:“就算这样,你也不能进去。”
我看向大头。
马志远这时候说:“飞哥,大头说的对,这是人家的事,按照你刚刚所说,是这一户人家欠钱了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狗子应该也是接了上面的命令过来收钱。”
我疑惑又气恼地说:“可就算是这样,他过来恐吓王金水的家人算是怎么一回事?冤有头债有主,不应该去找那个王金水的吗?”
“如果不是找不到人,如果不是那个王金水故意赖账,狗子他们怎么可能会那么做呢!”
大头笑了一声说:“都说混子不讲道理,但其实,这种老赖才是最不讲道理,当初借钱花钱的时候很爽,一到了要他还钱的时候就躲起来,他们不出来,要债的能有什么办法,也就只剩下威胁他的家人了。”
大头的这几句话说的我无法反驳,这时候,房子里又响起来大头和人交流的声音,我们又靠近过去两步,就听到大头拿着手机说:“王金水,明天太阳落山之下,你要是没有过来野狼ktv找我,你的女儿,怕是以后就见不得人了!”
话音刚落,我们听到里面传出来了一个女人十分害怕的哭喊叫,听着十分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