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有好几层,除了一些包厢外,再有一层是洗澡和按摩的地方,我一般就在公共的大厅那里了解这里的情况。
那几个卖药的一般会在这里四处溜达,专门找那一些看起来是中产阶级的人“下手”,向他们售卖药品。
那几个熟悉的家伙今晚也在,除了给老顾客固定供应外,还在“开发”新客户。
其实我不明白,杨千军要我们盯着他们做什么,这些家伙不就是几个小喽啰吗?
躺在椅子上,虽然在享受脚底按摩,可我心里面总是忍不住想起那个女孩,我本来想着从给我按摩的人身上打听一点消息,但问了几句,那个人啥都不知道。
不过一小会儿后,他悄悄凑过来说:“这里经常都有新人,尤其是做那种事的女人,一般来说,里面大部分都是自愿的,少数的一些不是自愿的,到了最后,被调教后也都变乖了。”
我微微皱眉说:“怎么后来她们都从了?”
“不从还能咋地?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她们又都没靠山,根本无法反抗,还不如就此好好地干,赚打把的钞票。”那个按摩的人说道。
我出于感谢,还是给了那个给我按摩的人一点小费。
按摩结束后,我眯着眼躺了一会儿,没多久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