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有些哽咽,他的奶奶也在轻声啜泣,责怪自己连累了猴子,猴子让奶奶别说那种话。
我终于是明白过来,为什么猴子会那么贪财了,他是没办法这才去贪财,也是没办法这才去卖药,只为了让钱来的快一些。
我犹豫了一下,偷偷拍下照片,并且将门口门牌拍了一张,然后离开。
我将照片发给杨千军,让杨千军帮忙去医院调查了解,杨千军倒也没有问我要做什么,只是跟我说,尽快会把情报给我。
大概二十多分钟后,我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大头的电话,大头问我情况怎么样了,我说回去再说。
我们回到了我住的地方,马志远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,大头告诉我,马志远晚上和猴子打成一片,我笑了笑,我很了解马志远,当初我和他在监狱里认识,其实就是他主动过来跟我闲扯,这小子在这一方面还是很有实力的。
这时候,我的电话响了起来,是杨千军打过来的,我接了起来,杨千军说:“查到了,你给我的那一户人家的老人得了重病,好像是双腿以前受过重伤,现在站不起来了,需要六位数的手术费治疗,但是他们拿不出钱啊,就只好是先回家等着。”
“谢了军哥。”我也没有多说,不过,这会儿我对于将猴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