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坐稳了。
过后,我们就往老方那一边赶了起来。
我一直在催促司机,司机的车技也算不错,后面用了半小时将我们送到。
老方看到我们身上的伤时有些吃惊,他护士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事,让我们先进去,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。
我让老方先给王锐处理伤口,至于我则是自己找了一些消毒水之类的东西,然后给自己涂抹起来。
之前虽然有过处理,但那种疼痛的感觉却不会有经验的积累,那些消毒药水洒在上面的瞬间,刺痛感让我一度快要崩溃。
王锐的情况比较严重,不过有老方在我比较安心。
一般情况下,只有实在是处理不了了,老方才会说送去医院,既然老方还能够稳稳地处理,问题就不太大。
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大头打过来的,我很激动,也顾不上继续给自己上药,拿过来就接了起来,紧张地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“很奇怪啊,这里没有七七。”大头十分疑惑。
“你说什么?”我很震惊,也很愤怒,无比地愤怒。
“小飞,你先不要着急,这事有些蹊跷,等我回来后再说。”说完这话,大头就挂断了电话。
我越想越恼火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