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惠尔医院医师的身份都可能保不住。
他哪有心思去赴宴啊。
再说了,他一向喜欢低调与宁静,不喜欢酒桌文化。
朋友不在多,有一两个知心朋友足矣。
狐朋狗友一大堆,喝酒的时候称兄道弟,落魄了,或者真有事相求的时候,一个靠谱的都没有。那种交际是李权一直排斥的。
“李医师,我知道您肯定非常忙。我和妻子,是真心实意想要邀请您到家里吃个便饭,聊表感激之情。没有别人,就只有我的家人,您赏个脸行吗?如果答应的话,您发个地址给我,到时候我派人开车去接您。”
何有龙的言辞恳切。
不等李权说话,电话那头又换了个女子的声音。
“李医师您好,我是您救的那位产妇,拜请您一定答应给我们一个谢恩的机会。我家的孩子一直没取名,到时候想请您帮忙取个名字。”
乌女士在电话那头恳求道。
“那……好吧!您发个位置给我,晚上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。”李权不想麻烦人家派车来接。
“呵呵,您这是答应啦!太好啦!”
乌女士在电话那端开心的笑了。
“我家住在江心别苑,这里的安保措施很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