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病人的脑电波就平了。”
陈主任盯着脑电波,有些犹豫不决。
“不相信我的技术是不是?脑干手术做得少,开颅手术我怕是做了大几千台。开颅绝不成问题。就是脑干出血不好整。你也知道的,那是生命禁区,人的中枢所在。随便碰哪里都有可能导致整个人停摆。”
殷主任年纪一大把,干劲却是十足。
“老殷,你看这张CT造影片。病人的出血点应该在这个位置,这里是一根动脉。我能看到一些白点,说明病人的脑动脉硬化很严重。就算开颅也没办法手术的。怪不得远洋医院的许天高都不敢给这个病人做手术,是根本做不了啊!”
陈主任盯着片子看了一阵后,看出了端倪。他连连摇头,脸上满是失望。
这是准备知难而退,选择放弃了。
“行,我听你的,不贪这个功,免得自己打自己的脸。你我年纪一大把,若是有失,犹如贞妇白发失守。放弃算了。”
殷主任对陈主任的意见非常重视,直接选择放弃。
“能让我说一句吗?”李权弱弱的插话道。
“你说!”
两位主任的目光同时盯着李权。
“如果你们开颅后,病人没有脑死亡的话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