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个病人都是极为难治,本院根本没这个手术实力。”外科的金主任说话很直。
“治不了。”
其他主任医师也是连连摇头。
“这个脑干出血的病人治不了,难道那个脑溢血的病人也治不了?”闵副院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恕我直言,只要动手术,这个脑溢血的病人必死。”
唐教授看完那位病人所有的检查结果与病历后,冷声道。
“这……有些危言耸听了吧?远洋医院不是给他做过一次手术了吗?也没看到把人治死啊。”闵副院长有些不高兴道。
“就这么跟你说吧,那位病人就好比一个碗。远洋医院已经摔过一次了,有了裂纹,不过暂时靠多种措施,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它没让它开裂。这个时候我们惠尔医院接手,不给病人手术肯定治不好。一动手术,那就等于再摔这个碗一下,你说那个碗会不会炸裂?”
唐教授也知道闵副院长对高深的医学常识一窍不通。
只能打个浅显易懂的比方加以说明。
碗裂,就代表人死了。
“我倒觉得唐教授说得还算是轻的。那个病人就算不做手术,只让他在本院ICU住着,都有可能随时死掉。各方面的指征都是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