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的。”二婶更刻薄,尖着一张脸,像是谁欠她好几百万似的。
李权淡淡的笑了笑,打声招呼,那是出于晚辈的礼数。
至于借钱,他就算饿死街头,也不可能找二叔家帮忙。
当初,李铁柱带着李权到二叔家借钱,只差没下跪,二婶愣是拿着扫帚把俩人赶出来了。
记忆有如滴落在掌心的水,那瞬间的凉意,足够让人记住一辈子。
“桂哥!”
李权连看都没有再二叔与二婶一眼,而是笑着跟李秋桂打招呼。
“听说你在魔都当了医生呀,不错嘛!咱们李家也就只有你最有出息。”李秋桂笑着夸李权。
“我有个毛的出息哟,也就混口饭吃。”李权坐下后,五婶端着刚泡好的热茶给他。
“狗娃儿,喝茶嘛!一年多不见,长俊了不少嘛!”五婶笑着夸道。
李权去年工作忙,没回家过年。
“五婶,五叔,我今天来呢,是特意还你们钱的。当初我念大学,我爸妈四处找人借钱,处处碰壁,也就只有你们帮了忙。其实我知道,当年你们拿出好几万,那也是咬着牙梆子拿出来的。这份情,我将铭记一辈子。”
李权家里还有客人,自然不能在这里久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