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!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。”张科长笑了笑。
对于这个结果,他早有预料。
“说说吧,你为什么怂恿死者的父母在医院门口闹事?”张科长的声音转冷了许多。
今天这事,他必须办漂亮了。
回去后,杨副局长满意,这是他要追求的。
“还能为了什么,不就是钱呗。我看他们夫妇俩像是乡下人,儿子死了还傻呼呼的坐在医院门口等结果。于是我就上前与他们夫妇俩商量,我教他们闹事,向医院索赔。然后事成之后,他们支付我总赔偿款的十分之一作为报酬。”
“几位领导,我该说的都说了,现在可以把身份证还给我了吧?”
中年男子交代完以后,再次索要身份证。
他现在急着脱身。
“你还只是把该说的说了,不如把不该说的也说一下吧!”李权插话道。
刚才他一直在察言观色。
洪少河老实交代事情的时候,一些小举动没能逃过李权的法眼。
他敢肯定,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。
“小子,你别胡说。我可是把所有的一切都老实交代了。”洪少河恶狠狠的瞪了李权一眼。
“没关系,你不想告诉我们,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