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,老师待我如子,为我争取这些利益时,他冒了这么大的风险,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却从没有告诉我。此等恩情,重如山,深如海啊!”
李权的拳头紧握,对那个江院助、鹤主任不免生出了恨意。
“闵院长,多余的话不说,谢谢您的善意提醒。我李权分得清好歹,这次记您的情。”
李权知道,如果闵院长不是真心为他好,也就不可能说这种事。
毕竟说的这些话,很容易两头不讨好。
“你明白就行,谭院长还在住院治疗,无法主持医院的日常事务,我得赶紧去安排接待媒体记者、评委的事情。”
闵副院长挥挥手,快步离开。
李权的心情却有些沉重。
老师那么大的年纪,为了他的事情,却还要受江院助的气。
看来上次借外国专家收拾江院助,还让江院助长记性。
下次直接把此人弄回家吃土。
换好白大褂,李权抓紧时间查房。还着重给那个小矮人检查了一遍,确定已经达室康复出院的标准。
就只等着媒体记者与评委们的到来了。
大约上午九点的样子,李权正在门诊坐诊,接到闵副院长打来的电话,让他赶紧带上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