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照样管。小小一个惠尔医院的事情,还唬不住我。”
丁先生的口气大得很。
这也让一直想要寻找通天机会的李权,不由大喜过望。
“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,如果可以的话,能到您的车内谈吗?我是与人合租的房子,现在里面还有人,我的事情不想让他们知道。”
李权解释道。
“行,请上车!”
丁先生邀请李权上了他的丰田汽车。
小男孩乖巧懂事,坐在车上不吵不闹,像个小大人似的。
车窗关闭以后,车内与车外就成了两个隔绝的世界。
“李医师,您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李权把自己遭遇的不公说了一遍。
丁先生听了后,脸上显露出一丝如刀锋般的凌厉。
“丁某从不乱夸人,您是我遇到过的年轻医生中最优秀的一位,医德高尚,医术高明。那天您给我诊断了,要立刻实施手术,那个接急诊的医生没听,刚愎自用,差点把我的命给害没了。好在我儿子拉着主治大夫的手,把你的提醒说了一遍。
立刻给我手术,才把我的命捡回来了。
那个接急诊的医生直接被降了职,并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