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
谭院长的儿子走出病房后,还把门给关上了。
病房内只剩下李权与谭院长两人。
“李院长,你能来听我这个退体的老人唠叨,那就说明没把我当外人。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,有什么说什么。
金副院长与我共事多年,他与你的老师一样,都属于学究型的人才。不过他的脾气要更内向,很多时候都不会主动表达,可能也确实不会表达。
刚才他打电话给我时,几度哽咽,估计受的委屈有点大。”
谭院长说完后,看了看李权。
“天地良心,我真没说他什么,就只是在采购黑玉断续膏药物时,走个流程,表个态而已。”
李权很郁闷,搞得自己像是欺负老实人似的。
他可真是按程序投票表决啊。
半句批评金副院长的话都没说。
没想到金副院长受这么点气,就跑到退休的老院长面前哭鼻子。
“李院长有兄弟姐妹吗?”谭院长问的话,让李权莫名其妙。
“没有!”
他摇摇头。
“我家里就有好几个弟弟妹妹,我排行老大。小时候,他们有的这么一点点大,有的这么高,一个个都跟在我屁股后。我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