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男孩的父亲有些肉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。
里面怕是塞了一千元以上。
他把红包往李权手里塞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我们医院的医护人员,禁上收受患者及家属的红包。你儿子的病,我会想办法治好。”李权严肃的拒绝了。
别说他不缺钱,就算再穷,也不会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。
收患者的红包只有零次与无数次。
要么一直坚持自己的底限,拒收一切红包、礼物。
要么收了第一次后,然后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最终沦陷。
钱这东西,没人不喜欢。
特别是对于一些工资较低的底层医生来说,更需要钱。
“我先给你们说一说孩子的情况。孩子的胸椎骨这一块已经被严重破坏,几乎不可能自我修复。想要让它不再复发,一次性治好,那就必须移植一块骨头,把坏掉的部分置换掉。”
李权给出了一个极为骇人的治疗方案。
“换……胸椎骨,会不会有危险?”男孩的父亲瞪大了眼睛。
“任何手术都有风险,这种开胸、换骨的大手术,风险比普通手术更高。如果手术成功,可以彻底解决孩子的骨病,一劳永逸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