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,这一顿下来,估计得好几千。
朗日好酒,朗空好茶,马三通投其所好,这次准备了好酒好茶,准备把这两位大佬伺候得舒舒服服,服服帖帖。
……
马三通甚至还找了个民间歌舞团来助兴,那两人的确土货,见什么都新奇,上百岁的人了,大半辈子都在山里修炼,哪里见过这些灯红酒绿,异域风情。
两只烤全羊,差点没够吃,马三通都不得不佩服那两人的胃口,这一吃吃喝喝,直接吃倒了半夜。
陈牧羽则是在山下,龙泉城里一家路边摊吃着深夜烧烤,等着马三通给信号。
当然,这烧烤和烤全羊比起来,是真没得比了,味道也就一般。
终于,电话响了起来。
“老弟,可咋整,那两土货还搁哪儿吃着呢!”
电话那头,马三通的声音有些焦急。
陈牧羽眉头微皱,“什么情况,药没效么?”
“我哪儿知道!”马三通苦笑,“吃也吃了,喝也喝了,那两土货就是不见倒,老弟,我看你这药是出问题了,咱们还是行动取消吧!”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陈牧羽问道。
“厕所里,玛德,那土货太能喝了,我自认为酒量不错,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