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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陈牧羽泛起了嘀咕,奎能也觉得有点奇怪。
他是早就想离开这儿了,这破地方哪里有王都待着舒服,可是,他又答应了沧云,要等沧月回来再说。
现在,沧月不回来,他就走不了,心里也只能是干着急。
“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了吧?”
王府大院里,一间阁楼上,奎能坐在一张摇椅上,捏了捏自己的额头,感觉有些头疼。
陈某站在围栏边,望着远方,他的神念已经将周围很大一片区域都给扫遍了,都没有发现沧月的踪迹。
甚至,经历过秽魔的袭击之后,整个萤勾城附近很大的范围,甚至延伸到天渊神国的境内,都很少有发现生命的痕迹。
这萤勾城,俨然成了一座被绝域中的孤岛。
这种地方呆久了,恐怕别说沧云了,换了谁都会崩溃吧。
这城中,也就那些驻军了,之前萤勾城的那些子民,早就成了秽魔的口粮。
“应该不至于吧。”
奎能摇了摇头,“沧月国师可是太上王的王女,实力很强,哪有那么容易出意外……”
“我是说,遭遇了什么意外的事情……”
陈牧羽打断了他。
沧月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