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了一场豪赌。她的倚仗,便是自身血脉里任何创世神也无法比拟的,悖影亲和。
巴士里那团不可直视不可了解不可接触的大恐怖,并不是单纯因融合人类血肉而变得失控,产生更加诡异现象的单纯悖影。
那是一团她无法干涉的,仿若有主之物的悖影。这是诸天万域唯有甄澄可以感知的事情。
而先前帮助过她,送来白烛的手臂,以及木鱼上血书所暴露出的人格侧写,让甄澄产生了冒险一试的信心。
那团不可名状的东西就从自己身侧移动过去。甄澄屏住呼吸,闭上眼睛,甚至连第四维度的法师视角也完全收敛。
她觉得这东西的恐怖,以及对现实的被动扭曲,可能已经达到了未打码的莎布学姐那个程度。
然后,没有惊心动魄的大战,没有石破天惊的复仇,大殿中央周施施的生命气息,如迷雾中的香火般淡然消散。
捎带着还有满厅的行尸鬼物。
鬼物的怨恨,愤怒与不甘,在真正的悖影面前比纸还要脆弱。
佛堂之中,就只剩下了甄澄一个活人。
只是她的豪赌还没有结束。计算着二位一体悖影凶煞的速度,自己距离通关死线所剩的时间,甄澄严丝合缝地把握了悬空寺大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