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环形两侧的白玉黑,便是无法逾越的世界尽头。
曲芸并未理会甄澄的提问,而是仿佛沉浸在音乐中一般,摇头晃脑地吹奏着祸雨。
甄澄发现曲芸的摇摆蕴含着某种神秘的节奏,从奥法的视角看去,其间更是无尽玄妙。
而原本垂直于太阳旋转的地球,便随着曲芸摇摆的韵律慢慢扭转了角度。地轴与黄道之间,再度缓缓回到了四十六亿年来亘古不变的六十六度三十四分。
大量聚集在南澳战场,那由甄澄开辟出的海道中的军队与难民,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了太阳升起的景象。
这阳光如此温暖舒适,甚至没能将他们点燃。
爱洛根丝翘起二郎腿,靠坐在燃烧了一半的坦克上,脸上是爱慕的含笑。
贾斯蒂丝斜仰着头,直勾勾看着初升的太阳,任由一身银甲反射,把四周难民晃得睁不开眼睛。
将昼夜之间的昏暗天空叫做黄昏,原本就只是在宣泄末世人类心中的绝望。
此时此刻,依旧永恒的却不再是黄昏,而是黎明中的希望。
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