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苏念,心中感叹。
“不愧是师妹的子嗣,对待任何生灵,都是一副和善面孔……”
苏庐偷望一眼孟崖,继续开口说道:
“北梁的冬天漫长又寒冷!少爷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大殿,没人帮他打理生活,没人帮少爷热一口饭菜,没人烧炭御寒,少爷的血肉之躯,怎么熬过这漫长的冬夜啊!”
“家奴苏满怕少爷冷,准备在离开前,多为少爷准备些木炭。”
“他只是个莽夫,一心只为少爷着想,误将宗门一株天级灵树拔了。”
“试问,谁人不犯错?拔了天道宗的灵树,我们苏家赔一株便是!为什么要动手嘛?”
苏庐越说越伤心,热泪从眼角滑落。
“谁能告诉我!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!!”孟崖的声音更严厉了!
说罢,阴沉一张脸,左右查看!
“慕白尊者呢!?”
“回门主,慕白尊者并未随苏长老一同回宗门。”丘长老搭话道。
“狗东西!!!”孟崖自顾自骂过一句,所有天道宗长老与峰主,只感觉脊背发凉。
这是他们入宗以来,第一次听见门主骂人!
“是何人伤的苏长老?”孟崖骂过后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