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见我的话吗?”
赵管家话刚说完,孟浅就嗤笑了起来,“你以为你姓赵的是个什么东西,当了几年管家而已,真当自己是相府主子了”。
孟浅上前一步,将脚踩在了赵管家的身上,双手抱怀接着开口。
“你听好了,相府姓孟,只有孟云生才是这相府的正经主子,我孟浅既然被其冠为孟姓,你……觉得我算不算半个主子呢,嗯~”。
“你们今天在这给我听好了,你们相爷说了,从此以后相府主事权由我握着,谁敢再有一丝逾矩,我这鞭子倒是可以用用,人伢子那边应该不嫌多个人买吧,不过从相府赶了出去还想卖个好价钱?你们……觉得呢?”
孟浅话一落,原本在此处看戏的奴才奴婢们,纷纷变了脸色,思索再三,跪了下来,誓以明志。
赵管家脸色变得铁青,腰被扭伤动弹不得,只能躺在地上朝孟浅放着狠话。
“臭丫头,你胡乱说什么?这么多年相府主事权都是我的,你凭什么拿过去,你同相爷说了吗?你这么乱说话不怕相爷把你赶出去,小骚货,你……”。
赵管家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浅拿出鞭子抽了一下,“哼,凭什么?就凭你们相爷给我的权利,既然你怎么都说不通,那便把你和你儿子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