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严趴在床榻上未说一句话,两父子僵持不下,只能由元妃来打破僵局。
“差不多得了,父子哪有隔夜仇的,严儿,你父皇也是为你好,以你现在的能力,压根不是孟云生的对手。
如果刚刚你惹怒了他,最后遭殃的可不止你一人,还有你父皇,母妃,还有你外祖一家,你知道吗?”
寒严这才将头抬了起来,脸色有些狰狞,“父皇,我要那个女人,我要好好折磨她”。
景德帝自是知道寒严说的是孟浅,但是当今这北寒国谁敢动孟云生的人,就连自己也不敢当面反驳他,只能暗地里下手。
“严儿,你明明知道如今这孟云生权势滔天,何必同他对着干,只要我们忍辱负重,等孟云生倒了,那女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”。
景德帝的确宠爱自己这个儿子,更是想把他送上那个最高的位置,只可惜,谋略,心计样样不行。
元妃在旁边不急不慢的喝着茶,笑道:“严儿,你看你父皇这不正是在教你吗?以后啊,等你坐上了这个位置还怕那个什么孟浅不跪在地上求你吗?”
景德帝听着元妃的话面上并未有多大反应。
当初寒严刚出生时他本就许给元妃此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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