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掏鸟蛋一边听着寒听的话,突然脚一打滑,从树上摔了下来。
还愣是没摔出什么问题来,从地上揉着自己的老腰缓慢的爬了起来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?老三要回京?”
寒听瞄着自家五哥的腰,还能说话?看来没断。
“对啊,刚刚回宫给母后请安时母后给我提了一下”。
寒越把手中用来掏鸟窝的树枝一扔,转身就往书房走去,寒听也跟了上去。
“寒听,你知道上次的朝会上,老狐狸把刑部苏尚书直接赐死的那件事吧”。
寒听乖巧的点了点头,“明明苏尚书是父皇那边的人,父皇竟因为那本来历不明的奏折还是将他赐死了”。
寒越拿着那张弓箭玩着,然后嘲讽的笑了笑,“是忠臣又如何?帝王既已猜忌你,你便只能死。
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只是因为那张奏折吧?
那天的前一天晚上,苏尚书夜会孙嫔被父王抓了个正着”。
寒听眼睛顿时瞪大,寒越则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朝廷重臣与后宫妃嫔之间不得有来往,他们俩可是犯了大忌,可是……苏尚书怎可能不知道这一点,密会肯定会小心谨慎,除非……是有人等着他往火堆里跳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