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水泄不通了。
“那他们说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正常工作呢?”何文权有点来气了“他们内部审计,就不做业务了吗?”话音没落,他就明白给他的手下抱怨没有用,“算了,我直接打给张行长。”于是他愤愤的挂了电话。
何文权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江诗丹顿手表,时间是9:20分。他估计张行长应该起床了,在手机通讯录里很快的翻到他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。电话里传来“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请稍后再拨!”他等了一会再拨,仍然是“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请稍后再拨!”对方一直在通话中,这让何文权有点急了,感觉十分不妙。大年三十的,省行的一把手,以往应该都还没有开机,这一大早的就电话忙起来,说明有很多事情急待处理。
何文权转身向卧室走去,他穿过一面整墙的落地玻璃推拉门,从硕大的橡木床边,踩着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走进了衣帽间。他在衣橱里翻了一件轻薄的羊毛开衫披在身上,下楼去准备吃点早餐,他老婆在楼下已经不耐烦的大声的叫了他几次了。
裴峰放下电话后,又急忙给林军打了个电话,把银行的通知都如实的告知了一遍。他强烈的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,一个人悄悄的走出老家的院门,向屋后的山坡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