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与莱夏很了解恩德克森的话,那不妨说说看你们的想法吧。刚刚雾刃的作战计划,都是他一个人在脑中模拟而来的,既没有实际演练过,他也不清楚恩德克森的真面目啊。”
“……真的要这么做吗?”
这时,莱夏跳出来了。说真的,这个人的穿著还是老样子的俗,不得不说只有两套衣服的女人,再挂上这张蠢表情,憧那到底是喜欢她哪一点?
“是欧派喔,要我说的话。雾刃也想看吗?”
“喂,别偷读我心声。”
莱夏烦恼到对这些玩笑话不理不睬:
“就算憧那和雅蕾丝说的都是真的,我也没办法放着爸爸不管啊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你早就因为雅蕾丝的大嘴巴,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了,包含我的大○○。”
雅蕾丝迟迟不行动,肯定也是莱夏的关系而延宕。
“我可没和她说过你的○○很长。”
“这样不就变成我性骚扰这个菜户了?”
雾刃与雅蕾丝不约而同望向莱夏。
不安与形同愧疚的心态,继续侵蚀着莱夏。
好,看来没有问题,至少雾刃还保有一定的名誉。
当莱夏重新抬起头,像是下定了决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