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在那里,而且我不认为憧那会白白牺牲。”
“你别想用这种敷衍的口气骗我,因为我好像有听见憧那的惨叫声。如果被爆炸波及的不是雾刃,那她怎么会哭得声嘶力竭?”
这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,亚斯她录确实听见了。那份悲伤,她有所共鸣。
巴力已经住嘴了,但亚斯她录才不是要他知难而退,她想要的是——
“那么,你不相信在那样的困境下,雾刃有办法翻盘逆转吗?”
“……要怎么做啊?”
巴力试着拐个弯,以这句话复苏亚斯她录的记忆:
“录,你曾和基路伯交谈过吧?那时的对话,难道你忘了吗?”
那时——什么时候?对了,是安杜马里乌士召唤灵薄狱,她协助基路伯道路工程的作业,在百忙中,他们趁着休息时间聊了一会——那时候的事情吧。
对话的内容当然包含了雾刃。
“基路伯也有提到雾刃与莱夏之所以能走到今天,不只是他们对彼此的心意,他们对对方抱持着绝对的信任吧。”
“我……没忘啊,只是——”
“你不想和雾刃战斗吗?会在真面目被拆穿后,与雾刃分道扬镳,不就是为了与他战斗的那一天?既然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