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对方的来历还不明,不能任意张扬。”
更何况,也要好好展现自己身为从政之人的气度与实力了。虽然基路伯过去在伊甸是小小的研究人员,甚至连名字都没有,在这个美索市,他已经改头换面,是政治人了。
所以这点程度的翻译理解与交涉,他不应该害怕。
这件事之后又过了几天,正当基路伯被这封语言不明的邮件,搞得焦头烂额——憧那径自推开办公室的门,大剌剌地走了进来。
基路伯立即阖上笔电,这个突然举动自然不会被憧那敏锐的视线放过,但她却没有过问,马上道出自己前来的理由:
“基路伯,看来政府成立,大家有了秩序后,前些日子发现的乐园成员,已经要有明目张胆的动作了。”
“政府的成立可不是为了统一人民的思想,才得以存在,而是希望人们能在这个新的家园中,有一个稳定且适合的方向……”
“当初我们对乐园的调查还算浅薄,因为我们都没想过居然还有人对伊甸记忆犹新,那场灾难应该已经让人们对伊甸只剩毁灭与恐惧了。”
再加上——理论上多数人应该都只会产生这方面的错觉:灾难已经带走了他们重要之人与家园,所以他们只能在仅存的这片土地上重新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