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懂得何时是任性,何时是因为自己的力量,获得了权力。
现在的她,要行使的就是只有她才能挥洒的力量。
不过,她再怎么做,对方会认输也是基于她的这份血统吧。毕竟对方就是他们所里塔利家的执事。
所以这里她得这么做才行了。
“我做了什么吗?”
“你已经过于靠近那些有害的虫子了。”
“有害?你倒是说说看,蝴蝶和螳螂哪里有害?它们动人的身姿,摇曳在自己的乐园,我们彼此互不侵犯,要多管闲事也要有足够的证据啊。”
“莫非米蒂亚大人的意思是要等到事情发生再阻止?那样就太晚了吧。”
“是没错啊。只要没出事,就什么事也没有。”
这就是米蒂亚的策略了。
危险归危险,但若不这样,又怎么能看到对方的决心。
“这样啊,这样就没办法了。”
执事感到自身能力的极限,安分地退下了。
赢了——
“那么,要是米蒂亚大人不幸丧命,会不会连累到我?”
“————”
执事平淡的口气,继续说着恐怖的事实:
“毕竟我是最后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