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怎么说陆森也是个养惯处优的道人,平时估计也应该没有见过什么血。
现在道路两边大量的尸体,还有重伤员横七竖八躺着。另外红色的,白花花的条状物到处都是,他们这些杀才们看惯了,自己的妹夫可未必。
“当然一起走。”陆森翻身上马。
他确实有点不太适应,但也只是有一点点罢了。
其实陆森的精神韧性,要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好。
粮队中留下一小批人,负责照顾伤员,掩埋尸体。其它人则继续出发。
陆森跟在杨文广身边,随兴闲聊。
杨文广问了很多家里的事情,问得很认真,他已有五年没回家了,当然有思乡之情,也担心家中亲人。
粮队又走了两天,在第三天中午时分左右,终于达到了目的地。
庆州。
边绵不绝,高低起伏的黄土丘陵上,庆州像是一个钉子,钉住了其中一个南来北往的通道口。
高高的黄土围墙上挂着冰棱子,当粮队出现在城门的时候,上面的人发出了欢呼声。
庆州的粮食,其实已经快见底了的。
能把粮草运回来,对整个庆州而言,都是件大事。
在通过城门